“你们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考虑。明天之前把选择告诉本王妃。若是像方才一样无视本王妃的话,不作选择,本王妃便做主直接遣出王府,不给任何补偿和安排。”
“凭什么?”冯妙妙愤愤的代替众娇客质问沈清棠,“你凭什么把我们轰出王府?就算要休了我们,也该是王爷开口。”
沈清棠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,“首先,‘休’这个字得用在妻身上,其余妾和外室都是‘弃’。”
“其次,你们大多数都没伺候过王爷,连通房都算不上。连‘弃’都够不着。”
“最后,容本王妃郑重提醒你们一遍。之前王府没有女主人,你们愿意在这里做客便做客。王爷大度不差你们这点儿伙食费。
可是本王妃不一样,本王妃小心眼且善妒,容不下其他女人在王爷身边。不过是吹了吹枕边风,今儿一大早你们就得跪在这里等着本王妃。
若是本王妃再吹吹枕边风,你们之中少三五个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毕竟这年头常有人失足落入水中。
再不然也有人不知检点,喜欢跟野男人苟合被人捉奸在床,到时候就不是离不离开王府的事而是有没有命活着了。”
沈清棠以帕遮唇,打了个哈欠,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准备回去补觉。
临走时,多了几分情真意切,“你们都还年轻,最小的才不过及笄。恐怕都不知道京城外的天有多蓝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