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时体内蛊毒清除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,沈清棠都不想跟他有牵扯,怕跟他在一起朝不保夕连累沈家人。
若再让她知道他身边还有这些“逼不得已”,他说不定就会直接被她踢出局。
再者当时聚少离多,他也不愿意把时间花在这种小事上。
“那你有本事瞒一辈子别发生今日这种事。难道当时我介意的现在就不介意了?”沈清棠是真吵出了几分火气。
季宴时沉默。
他特意让向春雨配了药,让那些不相干的女人都缠.绵病榻,想着拖到他们离开便好了。
谁知功亏一篑。
半晌,柔声道歉:“对不起,我错了!都是我的错。我不该瞒着你。她们中大多数人我都没见过。就那个姓冯的,模仿我穿衣风格,我受不了便换了颜色。”
“她们?”沈清棠冷笑,“宁王殿下艳福不浅啊!”
季宴时:“……”
方才那句“听说”是诈他?
回头得给季九紧紧皮子了。办事不力的废物!
“我现在解释还来不来得及?”季宴时往榻上瞄了眼,声音带了几丝求饶,“我不想睡书房。不抱着你我睡不着。”
沈清棠翻白眼。
他俩日常聚少离多,也没见他睡不着。
不过,又不是真想离婚,加上